囚徒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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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0-28
by 蒙塔莱
黎明或夜晚 在这 鲜有标识辨别。
Z型的掠鸟列阵越过岗楼
在战役之日，我仅有的翅膀，
一缕极地的气息，
窥孔内哨兵首领的目光，
坚果迸碎声，地窖中油脂
燃响，烤叉蹿响
无论真假—但稻草是金黄的
酒色的灯笼是这里的炉火
若我睡去 我相信会在你的足旁
炼狱永恒，没有什么缘由。
他们说 人只需弃绝再皈依 便能
自这蠢鹅的屠杀中得到拯救；
他责备自己，背叛他人
售卖他们的肉身，握住汤勺
而非成为一盘肉饼
命定落往瘟疫之神掌中。
心神倦缓，刺人的
陋床使我疼痛 我已溶入
那只我用鞋底碾死于地板的
蛾子的飞翔，
身着光的闪耀和服，
于黎明时分被晾在塔楼，
我已在风中嗅到
炉灶中 树皮的焦臭，
我已环视四周，在蛛网的
景域上 门闩格上生长的
花瓣上 复生起彩虹，
我已被拉起，又再次跌进
度世纪如分钟的深井—
而击打与脚步声持续响起，
我仍不知在此宴席上
自己将吃抑或被吃。等待漫长，
而我对你的梦 没有穷尽。
